富国银行因暂停Bitfinex电汇服务而被起诉

总部位于香港的比特币交易所Bitfinex的母公司近日对富国银行及其子公司富国银行提起诉讼。“本案系针对富国银行故意干涉原告客户合同的行为提起的诉讼，并请求法院颁布禁令，”诉讼文件指出。

该诉讼已提交至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北区地方法院旧金山分院，原告包括四家公司：iFinex Inc、BFXNA Inc、BFXWW Inc 和 Tether Limited。原告要求进行陪审团审判。

“富国银行暂停了向原告客户汇款所需的美元电汇业务，这些客户将美元存入原告银行用于购买数字货币，这将对原告造成迫在眉睫且无法弥补的损害。”
——Bitfinex诉富国银行案

富国银行是一家多元化的社区型金融服务公司，资产规模达1.7万亿美元。该公司通过8,700多个网点、12,500台自动取款机、互联网和手机银行提供银行、保险、投资、抵押贷款以及消费和商业金融服务。

公司在36个国家设有办事处，为在全球经济中开展业务的客户提供支持。公司拥有约266,000万名全职员工。富国银行服务于美国三分之一的家庭。

四名原告中有三名代表Bitfinex，该公司由iFinex运营。BFXNA和BFXWW是iFinex的全资子公司，注册地在英属维尔京群岛，但主要营业地点在香港，并在台湾设有办事处。

第四原告Tether Limited是一家在香港注册成立的公司，并在台湾设有办事处。Tether利用区块链技术，使用户能够存储、发送和接收与美元、欧元和日元挂钩的数字代币。Tether平台货币由该公司持有的法定货币资产支持。因此，至少在公司运营期间，一个以美元计价的Tether始终价值一美元。

虽然原告和被告位于不同的司法管辖区，但富国银行暂停上述电汇的决定是在其总部做出的，因此旧金山法院对该诉讼具有管辖权。

“这些平台要想正常运作，客户就依赖于 Bitfinex 和 Tether 将他们存入的美元返还给他们的能力。”
——Bitfinex诉富国银行案

Bitfinex 与富国银行并非直接关联。Bitfinex 使用四家台湾银行：华台商业银行、凯基银行、第一商业银行和台新银行。法庭文件显示，该交易所目前在这些台湾银行持有价值 430 亿美元的数字货币和约 130 亿美元的客户存款。

Bitfinex 与这些台湾银行签订了合同，并一直依赖这些银行进行和接收电汇，以完成客户订单并将客户资金以美元形式返还，以及支付员工和供应商的款项。

这些总部位于台湾的银行通过富国银行（Wells Fargo）作为代理银行进行跨境电汇。两年来，富国银行一直使用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SWIFT）网络，为将Bitfinex及其客户列为收款人的账户进行美元汇款和收款。

3月下旬，富国银行通知其台湾分行，将停止处理Bitfinex代理账户的汇出电汇业务。该公司既未对此举做出任何解释，也未向Bitfinex发出任何询问或信息请求。尽管汇出电汇业务已停止，但富国银行仍继续处理汇入Bitfinex账户的款项。

“原告明确告知富国银行，其暂停从原告代理账户汇出美元的决定对其业务构成生存威胁。原告告知富国银行，如果原告无法向客户汇出属于客户的美元，则自2017年4月5日星期三起，原告的业务将陷入瘫痪，彻底停滞。”
——Bitfinex诉富国银行案

法庭文件显示，富国银行暂停Bitfinex代理账户的美元电汇业务，并拒绝与Bitfinex沟通，此举“严重干扰了原告开展业务和履行对客户的合同义务的能力”。文件还指出，Bitfinex的客户已经开始抱怨电汇延迟。此举“几乎肯定”会损害原告的声誉和客户信任，“导致现有客户和潜在客户的流失”，而这些客户很可能会将此次事件视为Bitfinex自身的过错。

Bitfinex 声称，富国银行知道这些台湾银行代表该公司进行这些电汇，并且严格的了解你的客户 (KYC) 流程也表明 Bitfinex 的业务涉及购买数字货币。

原告最终寻求对富国银行发出初步和永久禁令，禁止其在未事先通知且未给予原告任何尽职调查机会的情况下，暂停、拒绝或拒绝处理从原告代理账户汇出的美元电汇。

Bitfinex公司援引其已遭受和未来将遭受的损失，寻求“具体金额将在庭审中确定”的赔偿。四名原告要求赔偿金额超过75,000万美元，并要求法院给予其认为公正的“其他救济”。

法庭文件的公布让比特币社区的许多人士相信，富国银行冻结了Bitfinex数亿美元的资金。Bitfinex的一名员工迅速辟谣，并证实汇出资金确实存在延迟。不过，Bitfinex表示，“我们还有其他可用的汇出渠道” 。

“我们没有富国银行的账户；他们只是我们的代理银行。资金没有被冻结。这不是监管措施。”
——Bitfinex

代理银行终止与海外银行关系的问题并非罕见。去年6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就此问题发布了一份讨论文件，指出一些国家报告称，全球性银行减少了与这些国家的代理银行关系（CBR）。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指出，部分国家的信用评级提取率已达到临界水平。非洲、加勒比海地区、中亚、欧洲和太平洋地区规模较小的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可能受影响最大。

银行撤回信用评级通常被称为“去风险化”。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指出，金融机构去风险化的决定是一项基于多方面考量的商业决策。这一决定通常反映了各家银行的成本效益分析、对商业模式的重新评估、监管和执法方面的变化（例如反洗钱和打击恐怖主义融资（AML/CFT）以及税务透明度），以及反洗钱和打击恐怖主义融资（AML/CFT）等措施。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表示，在监管预期不明确、风险无法减轻或跨境信息共享存在法律障碍的情况下，可能会出现撤回信用评级的压力。

“对跨境银行的压力可能会扰乱金融服务和跨境资金流动，包括贸易融资和汇款，从而可能损害金融稳定、普惠金融、经济增长和发展目标。目前经济影响有限，部分原因是受影响的银行能够依赖其他跨境银行、寻找替代方案或使用其他方式转移资金。”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Bitfinex此次遭遇的困境只是该公司自2013年10月成立以来所面临的众多挑战之一。 2015年5月，Bitfinex曾遭遇黑客攻击，但并未对客户账户造成太大影响。该交易所迅速整合了BitGo钱包，成为首家实现这一目标的交易所。次年，Bitfinex开始向客户提供杠杆交易服务，但随后因未向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CFTC）注册，被罚款7.5万美元。

2016年8月发生的第二次规模更大的黑客攻击导致该交易所将所有用户账户的损失“关联”起来。随后，该交易所发行了BFX代币来代表债务。周二，该公司宣布，在3月份创下业绩新高后，他们已经偿还了全部欠款，共计119,756个比特币。